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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啊。”她自言自语道,松开了他的腕脉。

但他下意识地猛然一翻手,捉住了她那只刚要离开的手。

她好像十分诧异似的,垂下视线来望着他那只擅自动作的手。

不知是什么力量促使着他猛然欠身而起,半支起上身,握着她的一只手,执拗地望着她的脸,冲口而出:

“阿九,倘若——”

他看到她讶异地扬了扬眉,意思是“你在说什么”。

但他下面的话却卡了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倘若我做过错事,你会怎么样?

他很想问,但直觉却叫嚣着警告他,仿佛这个问题是可怕的,颠覆的,问出来会立刻摧毁他好不容易才够得到的一切。

他就这样,在她面前忽然变得拙于言语,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她等了几息,不见他的下文,于是挑眉问道:“怎么?哑巴了?”

玄舒:“……!”

在潮热的帐中,他握着她的手,脑海里忽然又掠过一个短暂的画面。

同样高温潮热的山间,她热得长发都贴伏在了颈间。她不耐地以手撩起长发,将之全部绾在了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纤长、肌肤如玉的后颈。

然后他们步出了湿热的丛林,发现一条小溪。她欢呼一声,捞起裙摆、挽起裤脚、踢开鞋袜,如同轻快的小鹿一般,一路冲向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