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琇有些头痛起来。
他怎么就不能像其他那些典型的高洁正直佛子一样,念念经、救救世,多牺牲奉献一些,做点正常的事情!
不过,想想看,假如他不是这么难啃的话,上一次任务就不会无人愿意来做,最后落到当时的她这个大冤种菜鸟的头上了!
……而且,现在他比上一次还要难搞定。要不然老海也不会许下那么重的奖金和好处,请她第二次来当这个大冤种了!
而她刚刚异常的行为,也并没有逃过佛子的眼睛。他微抬眼帘,关切地注视她。
“怎么了?”他柔声问道。
只听他的语调,一点都听不出他此刻情毒灼身,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谢琇终于垂下视线,正视着他。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一寸寸滑过,看到他白皙的肌肤底下晕开了难耐的薄红,但在那层薄红之中,仿佛渐渐有泛青泛紫的血管浮现上来,像是此刻依然戴在他右耳上的那枚藤叶耳饰一样,枝蔓延伸,经脉膨胀,一点点在他的肌肤之下攀援铺展,令他刚才如玉一般的身躯,渐渐变得有些异样而诡丽。
她的视线随着那一寸寸膨胀爆起的血脉延伸向下,一直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