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谢琇:“……”
她忽然一点耐心和温和都没有了。她真想对着他大喊大叫,以发泄自己内心的挫折、郁闷和愤怒。
“你到底懂不懂这种时候的‘搭救’要怎么做!”她吼道。
“对,你是佛子,没学过这个,但你行走世间多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形吗?!”
佛子面色无辜又迷茫地仰望她。
“不知道。”他静静地说道。
“是很坏的事吗?是会坏你修为吗?”
谢琇:“……我看是会坏你的修为,你懂吗!”
佛子啊了一声,想了想,好像还是不懂。
“……怎么坏?”他问。
谢琇:“……你是不是蠢?!双修是什么你不知道,但你总该知道作为佛子,元阳被夺、金身被破以后,对功法有什么影响吧!!”
“元阳?金身?”佛子迷蒙地念着这两个要命的字眼,忽然双肘一撑,艰难地半支起上身来,垂下眼去望了望。
谢琇:“……”
老天哪,求您派个人来给佛子上一节生理卫生课吧!她可不想再为他科普了!
“你是说……你若是救我,只有一途,就是……夺我元阳?”佛子终于捋出了问题的关键,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