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道:“齐繁霜。”
他答得一丝破绽也无,并且极之流畅, 毫无停顿或滞碍,谢琇心想看起来这真的是本人。
但找回密码还需要三个问题呢!不多问一句实在不甘心!
于是她再度问道:“后来,你说要与我成亲,和我一起走, 是也不是?”
佛子惊讶,眉眼微动, 叹息了一声。
“不……我拒绝了。”他低声说道。
谢琇:行, 看来是本人。
她放下右手,顺手将那张没用出来的定身符重新塞回衣袖里, 问道:“你为何一直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姿势?你动不了了?”
这一下佛子的苦笑声几乎冲破了唇齿。
“呵。”他道, “刚刚在街道上,我本是走在你身后, 忽然一阵怪风卷起……下一刻我就在这里了。也的确动弹不得,而且还——”
他的语声奇异地中断了。
谢琇:?
短暂的停顿之后, 佛子语声里的那丝无辜的苦笑仿佛更加明显了一点。
“……成了这般模样。”
清朗的声线里含着低低的叹息,并不怨怪自己的遭遇, 只是有些无奈。佛子的长睫掀起,向着床边的少女投去一瞥。但由于他的身躯无法动弹之故,他不得不采取这种自下而上的仰视,也因此更加显出了几分软弱无力、任人宰割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