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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知此人昔年曾同样心悦于内子……但内子最后应承了姬某的求亲。陆谓秋很快就入京赶考去了,最后不过是个同进士,放了外任,辗转多年,官场上亦不甚如意……”

佛子的表情纹丝不动,谢琇却感到了几分趣味,忍不住调侃似的说了一句:

“琢玉君对陆老爷后来的动向,这不是知道得很多吗。”

琢玉君一窒,停顿良久方道:“……总是内子心头一点念想,若说姬某毫不介意,那是假的。只是,打听归打听,姬某如今早就不跟那位陆老爷在同一处相争了……姬某自有这座城要操心,还有大道在前,与那位陆老爷尚在宦海之中浮浮沉沉的际遇,大不相同……”

谢琇:懂了,也就是说,情敌现在混得太惨,压根不成为他的对手,因此琢玉君才可以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打探过情敌的消息,说不定在某些时刻,也对情敌惨淡的际遇而稍微幸灾乐祸了一下下吧。

但此时,仿若已经无声地陷入癫狂的蜃妖齐夫人却出声了。

“……至德二十四年……十月……丁亥……”

谢琇:……?

佛子已飞快掐算起来。不过数息之后,他便静静开口了。

“恕贫僧直言。”他道。

“陆老爷已不在人世。”

谢琇:!?

她感觉自己的脸上甚至还没有铺排开一个愕然的表情,就听到蜃妖齐夫人嘶声尖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