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会如此。
慈悲若佛,郎心如铁!
谁若是真的爱上他,那才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
哦,对,上一回那个大冤种就是由她倾力出演的!
垂死病中惊坐起,冤种竟是我自己【。
在团扇和夜色的遮掩下,谢琇眼中的嘲讽都快要溢出来了。但她低眉垂目,声音听上去还是那样柔弱而心碎。
“谓秋……?”她哽咽着又唤了他一声。
但玄舒看上去有丝神思不属,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去。
他也确实在飞快地思考着这个故事后续的发展。
他当然知道琢玉君的名讳就是姬沉璧。他也知道琢玉君的夫人姓齐。
即使起初不知道这一对所谓的神仙眷侣背后的故事,现在他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齐夫人在闺中之时,属意的男子乃是这位“陆谓秋”陆公子。但不知后来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齐夫人的父亲看中了姬沉璧的家世与富贵——当然,姬沉璧即使不论及家世,本人也是极为出众的俊才——强行把女儿嫁给了未来的“琢玉君”。
思想及此,玄舒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