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走后,盛应弦穿过一道内门,走到了内室的梳妆台旁——没错,他居然连她的梳妆台都没有移走!就那么还是摆在他这个大男人的卧室里!他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拎包直接入住了纪折梅的闺房!
谢琇一眼就看到旁边的床上,悬挂着的青色纱帐,不由得暗自出了一口气。
……还好,盛六郎把帐子换成了他惯用的,看起来还算正常。
倘若他还要在这房间里保留她睡过的帐子、盖过的锦衾,她就会觉得他这可能是受刺激过度要黑化的先兆啊!而“黑化”这个词,是万万不可能和正义的光盛应弦相配的!
她看着他拉开了镜台上的一个小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荷包来。
纪折梅不擅女红,因此谢琇也没有给盛六郎绣过什么荷包。她觉得自己大可不必靠着这点小物件来宣示主权——而盛六郎好像也从来没有跟她讨要过,或许是他当时还没有长出这根弦来。
因此,盛六郎拿出来的荷包,谢琇觉得就是最普通的一个制式荷包,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然后,他坐在梳妆台旁的绣墩上,打开了那个荷包,从里面——倒出许多小纸条来。
谢琇:!!!
……这个人怎么还把她传给他的小纸条全都保留了下来呢?!
盛应弦在梳妆台上一张张展平那些小纸条,镜头也随之转向它们。
谢琇简直宛如公开处刑——虽然没人知道她就是“纪折梅”,但那些内容在屏幕上显示出来,旁人看着甚为唏嘘,她看着就羞愤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