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
小折梅真的很懂得如何刺痛他。短短的一句话不过数十字,待得她说完,他的心脏已经抽痛了数次。
他垂下视线,不回答她的话,反而踌躇着问道:“折梅,何故……今夜着此裳?”
她似乎有点诧异,低头望了一眼那刺绣华美的裙裾,含笑道:“明日离京时,谒庙、见驾、辞行、登车……一整套仪式中,都须得穿它,是以提前试装,如此而已。”
盛应弦没有说话,双拳却已隐于袖中,紧紧握起。
他再开口时,声音竟而有些沙哑。
“如此说来……最先目睹你着此——嫁裳之人,竟是臣了。”
他十分艰难才吐出“嫁裳”那二字。但是小折梅闻言,却诧异地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
“若如此说,最先目睹我着此嫁裳之人,分明应该是陈嬷嬷啊。”她的声音里竟似含着一丝丝笑意。
盛应弦抿紧嘴唇,对她戏谑一般的答话视若罔闻。
原来,小折梅穿着全套华美的嫁衣,竟是这么好看的。
小折梅似乎适合一切的红色。嫁衣的正红,夏衫的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