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北陵蛮族狼子野心,承王世子甫一抵达,即将其扣押,迄今已三十余年。”
“虽经先帝、今上两代天子多次商讨,但北陵始终无意放归承王世子……哦,如今他早已是承王了。”
“这其间,北陵还向大虞索要岁币及重礼无数……今上仁善爱民,坚持不应为一己之私而搜刮民间财富,令臣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因此始终不能答应北陵的无理请求。”
谢琇:“……”
永徽帝恐怕心里都乐死了吧!还要出钱赎这个死对头回来!北陵怎么不做梦,还比较快一点!
张皇后叹道:“但如今皇上已有了年纪,时常念及儿时情分……更何况总不能让承王一辈子都飘零异乡,临老也无法回归故国……”
谢琇:“……?”
这个话头仿佛不太妙啊。
张皇后道:“既然皇上有了这样一桩心病,我们总要替他好好周全方是。”
谢琇只好应了一声:“娘娘所言甚是。”
张皇后道:“何况,盛指挥使连日来一力为你求情,并自愿以自己此次立下的大功与自己的官职作为交换,换取皇上对你的特赦……”
谢琇:!?
她原本只是佯装柔顺地微微低垂着脸,站在那里听着张皇后讲古;但乍然听到这样一个爆炸性消息,她不由震愕,甚至需要动用全部的自控力,才没有抬起头来当场失态,而是慢慢地在袖中握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