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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得了什么重要的命令吧,郑啸把她安顿在女牢的一间独立牢房里。

和上次去探望盛应弦时相比,这间女犯的独立牢房要更整洁,虽然床板上垫的还是稻草, 但稻草上又另外铺了厚厚的褥子, 除了晚上睡觉时翻身会带起簌簌的声响之外, 谢琇并不觉得有哪里不适。

这间牢房也不算是很潮湿阴冷,甚至还有一扇开在正常高度的、朝外的窗户。和盛应弦那间牢房只有一扇差点高至天花板的窗子相比,谢琇就益发觉得奇怪了。

……永徽帝是开什么善堂的吗,他对魔教的重要首领竟然是这么优待的吗?

谢琇知道虽然赵如漾很有可能走脱,但教主秦定鼎多半是已经入了他们设下的圈套, 也被捉拿归案了。

她还记得在原作里,秦定鼎好歹也奉献了一首不错的四言断头诗,于是闲来无事,竟然开始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也需要提前打个腹稿。

因为她算是钦命要犯, 所以这里禁止任何人探访,因此自从那日在密室里假意要攻击盛应弦、被带走之后, 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

郑啸倒是隔一阵子会派人给她送些东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年将至之故,办案的进程并不快, 也不常提审她。

而且, 每次审讯时,都仿佛十分顾及她的颜面似的, 总是会把她带到单独的房间内私下审问,也不会把她提去过堂, 更不要说拿那些刑罚伺候了。

谢琇倒是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举凡有关“天南教”, 她基本上都说,但一牵涉到“末帝秘藏”,她就装出一副“我只是一个对真相一无所知的、保管图卷的可怜工具人”的模样,演技发挥到极致,一段泪痕甚至还能分三次流下,嘴唇发颤地回忆自己对早逝的父亲印象是怎样的模糊,声音发抖地表示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定亲另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