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定是你不可?我与她才是互相扶持着一路走到今天之人,为何不能是我?……
盛应弦不由得慢慢地抿紧了嘴唇。
“那后来呢?”他沉声问道,直接打断了赵如漾的诘问。
他并不在乎赵如漾会如何嘲讽他,他只想知道,那个因为父亲沉疴难起而眼泪巴巴地望着他的小姑娘,是如何会变成今日拨动中京风云的“拜月使”傅垂玉的!
小折梅哂笑了一声。
“后来?”她轻飘飘地说道,“后来,令尊才发现,开启宝藏的钥匙——私印‘问道于天’还在宫中,所以他觉得必须拿回来,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是督促长子次子考科举、幼子学艺入公门,二是私下联络势力庞大的‘天南教’,借助他们的势力想要盗走私章……”
盛应弦:!!!
他的父亲,竟然还私下联络过“天南教”?!
“……那么,陆饮冰是……?”他勉强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他想要问的问题太多了,多到他一时间竟然失语。即使问出了陆饮冰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
是问陆饮冰是否也是“天南教”中人?还是问陆饮冰出手盗印,这背后是否也有他父亲的手笔?……
不过,小折梅实在可以算得上是很了解他的了。他这么模糊不清的几个字说出口,她竟然就微微颔首,替他解惑道:
“陆饮冰自然也是我教中人。”
盛应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