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祐爷在位五年而崩,广雍爷则更短,即位一年就突发暴病而亡故……我父祖本想着,这对于侥幸逃出生天的末代皇孙而言,或许是个喘息之机。”
“但是,一直到了最后,我的父亲寻找了二十年,也没能找到那位皇孙。”
小折梅轻叹了一声。赵如漾则是将目光转向了一边。
盛应弦就站在他们对面,将他们脸上的神情变化看得分明。
小折梅道:“于是,我父亲带着一身落下的暗伤和暗疾,回到了盛家村。之后,他娶妻生女,本想这一生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盛应弦:“……”
他已经本能地觉察到她之后会述说的内容并不好。可是,他咬了咬牙,命令自己沉默地听下去。
小折梅似乎从回忆中暂时地摆脱出来,望了他一眼。
她的黑眸深不见底,黑黢黢地仿若幽静的深潭,像是要把人吸入其中,卷拥着一道灭顶。
小折梅静静说道:
“但在我幼时,父亲的身体便已经无可遏止地坏了下去……”
“父亲本以为是从前多年在外留下的旧伤所致,对于时常前来照拂的盛伯父也多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