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京城里百官俱在, 临时上阵的话, 有很多武将可选,为何要困住他这个云川卫指挥使?
他想不通, 暂时也不去再想。
他的手滑过墙壁, 尔后——
停在了那幅画上。
那幅画实则一直让他觉得有点古怪。无他,在这样一座销金窟之中, 这样一间寻欢作乐用的齐楚阁儿里,墙上挂这么一幅云海双雁、天地苍茫的图, 实在是有些违和。
那种苍凉的情态,与这里处处透出的纸醉金迷、富贵繁华并不相似。
果然, 他的指尖在触及上面的某一只大雁时,顿了一下。
尔后,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
他并没有等来那种期待中的隆隆声之类的声音,但是,听力极好的他听见,仿佛从里间传出了“喀”的一声响动。
盛应弦:?
他循声走回里间,又搜找了一番,一无所获。但那声仿若锁芯被拨动一般的“喀”声,又绝对不是他幻听出来的。
他想了想,最后把视线投向了绣榻前铺着的那一方长毛地毯之上。
那方长毛地毯很明显是异域来的高级货,上面的毛绒又长又柔顺,编织的图案却是最普通的那种花开富贵,一团团的牡丹花在地毯上争奇斗艳。
……也对。谁会笨到在一个房间里留下那么多线索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