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疲劳了,大脑停止了运行,他缺乏思考,直接下意识地行动了——
他居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伸手去抽那本历书,从托盘底下将那本历书抽出来之后,居然还要把它合起来,顺手藏到一旁去!
小折梅可能刚刚并没有注意到托盘底下压着的是什么,可他这么一连串动作,反而唤起了小折梅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咦,弦哥你在藏些什么?”她诧异道,笑着绕过书案,就要来拿他手上的那本历书。
盛应弦:!!!
他下意识一缩手,不想让她看到,尤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刚刚正在认真翻看的那几页。
可是小折梅如有神助,动作竟然闪电般快,一伸手就捏住了那本历书的一个角。
他也不想在争夺中将历书撕坏,只得无奈地放了手,任凭小折梅夺去,自己口中亡羊补牢一般地说道:“不,并没有什么……你莫要多心……”
可惜他的亡羊补牢一点都没有用。
小折梅翻开历书,眉心略微凝起,似乎想了几息,就得出了结论。于是她抿起唇,唇角浮起一点笑意来,问道:“咦,弦哥看历书是要做什么?”
她笑得那样狡黠,那样不怀好意。盛应弦霎时间觉得一阵血冲上了头顶,脸颊也变得热辣辣的。
“你……我……”
“啊~原来是你我之事呀——”小折梅狡猾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却显得那么诧异、清白又无辜。
“那么,弦哥可看好了哪个日子?”她忽而向前倾身,一只手握着历书、另一只手却径直按在他的大腿上,脸凑得离他很近,说话时唇齿间的一点甜香,随着她的气息流转,热热地扑到他的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