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大步跨上台阶,几步就来到了她的面前,一言不发地就一下子揽过她,把她紧紧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折梅……”他轻声唤道。
他感觉在他怀里的她起初因为惊讶而背脊微微一僵,继而放松下来,甚至在停顿了一霎之后,试探着伸出手,环绕过他的背脊,轻轻地拍了拍,应道:“弦哥?”
他的喉间哽着一句话,仿佛万般难以出口,又仿佛不吐不快。
他几番努力,终于将那几个要命的字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我心悦你。”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他低沉的嗓音显得有丝不真切,但他发声时隐隐震动的胸膛,却熨帖着她的脸颊,每一次震动,都仿佛像是一种激切的节奏——
“折梅,我心悦你。”他又说了一遍。
他感到她的脊背猛地一僵,整个人因为过度震惊而僵硬得像一段直愣愣的朽木。
她猛地从他怀中昂起脸来,双唇都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了。
他紧盯着她看,看到那红润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启开了一条缝,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弦哥?!”
……他想吻她。可是他又想听听她会回答他一些什么。于是他低低地“嗯?”了一声,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