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轻声问道。
“盛六郎就那么值得你牺牲一切去救?”
谢琇没有说话。
而袁崇简也好似依然有话不吐不快似的,他一口气地说了下去。
“那幅‘长安绘卷’何等重要,你就这么慷慨地拿了出来,拱手让人?”
“你为他奔走,救他出狱,即使是他的父兄,出的力也没有你多……”
“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他父亲正是借此时机,逼迫你拿出那幅‘长安绘卷’哩!”
“他的好儿子下了刑部大狱,做爹的心里却求之不得……”
“盛六郎就是一个可怜人!可怜又可叹……”
“他效忠的主子把他投入大狱,他的父亲顺水推舟……谁曾真正把他的安危放在心上?!到了最后,宁愿拿出最宝贵的东西来救他的,却是你这个无权无势的孤弱村姑……”
袁崇简忍不住昂起头,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哈!盛应弦——他多可笑啊!”
“维护公平、坚持正义的大英雄……剥开那一层光芒四射的外壳,其下却是这样一个可怜虫!”
他睁大了双眼,似是要逼到她的面前来。
“你有没有想过——”
“若你早与我合作的话,什么事不能成?”
“你有‘长安绘卷’,而我呢,我能哄骗着李琇映去盗出‘问道于天’印章……”
“拿到‘末帝秘藏’的话,你和我……不必再依靠或假手任何人的势力,单凭我们两人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