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不确定长宜公主有没有把这个预知梦告诉过旁人。因为长宜公主说过,她当初来找纪折梅帮忙,纯粹是因为在那个预知梦里出现过的人物之中,只有纪折梅是她完全能够确定“唯一无害”的——因为纪折梅在那个预知梦里死在了她的前头,也并未做过任何坏事。
因此,谢琇并没有直接问出口,而是谨慎地迂回问道:“……那么,你可是另有打算?”
袁崇简道:“打算是有的,但还须借着公主的手来完成啊。”
他居然意外地坦率,谢琇诧异了一霎。
“那么……你觉得我们应当支持谁?”她试探着问道。
袁崇简一挑眉。
“‘我们’?”他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笑道:“这个‘我们’,是指你和……盛指挥使?”
谢琇:“……这个自然。”
她的语气有丝硬梆梆的,并不十分自然,但袁崇简并不介意。
“其实……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啊,唉~”他慢悠悠地拖长声音,仿佛万分惆怅似的,叹了一声。
谢琇:“……”
袁崇简看到她那一脸古怪的表情,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他好像真的感觉她那副表情很有趣似的,笑个不停。
谢琇:“……”
打住。堂堂云川卫指挥使、正道的光盛应弦的未婚妻,不能是个杀人犯。还不能把面前的这个家伙给宰了。
袁崇简或许也察觉到她无言之中透出的那一丝杀意,勉强收起了笑声,但那双深瞳之中依然满是笑意,仿佛极为快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