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不是知道的吗?‘他们’已派了一位护法过来……‘他们’的左右护法,可是仅次于教主之下的第二号人物啊,若是‘他们’也敌不过盛六郎的话,我们就改变计划,今日不需盛六郎向您低头,只需吓他一吓便好……”
他说到这里,缓慢地笑了起来。
“吓的次数多了,即使他英勇盖世,也有害怕的时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隐在暗处、不知何时就会狠狠咬上他一口的毒蛇,就更是防不胜防,您说对吗?”
长宜公主喜道:“正是如此!”
袁崇简缓声道:“……而且,在下已与‘他们’都商议停当,假如今日事不能谐,那么我们立刻就可以将盛六郎的视线引向贵妃与杜家,公主您的安全,自是无虞的……”
长宜公主终于放心地呼出一口气。
“如此这般……就更好了。”她低语道。
……
中京城内的某处,有位小娘子坐在一室黑暗里,形容有丝狼狈。有个男子打开门走进来,手中一盏油灯发出飘摇不定的昏芒。
他笑得云淡风轻。
“纪姑娘,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们联手?看起来盛应弦那小子已经为他朝夕相对六七年的师妹抛弃了你……可笑他并不明白,他只是一颗弃子!”
那位小娘子抬起头来,赫然便是云川卫指挥使盛应弦的未婚妻,纪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