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小孤女就那么笑着,重新抬起眼来,瞥了一眼宋槿月,道:“……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宋槿月:“……什么?”
纪折梅道:“想必宋姑娘一定是知道陆饮冰如今的下落的吧。”
宋槿月:!
她慌忙矢口否认。
“不,我不知……”
她刚说了这几个字,纪折梅就又嗤地笑了一声。
“宋姑娘入内,原本满脸心虚,落座后,必是想清楚了什么事,又转为倨傲之态……”她缓缓说道。
“必定是之前心虚于自己知道陆饮冰的下落,却对师兄之难坐视不理;如今想清楚了全中京很有可能只有你一人知道陆饮冰如今藏匿于何处,因此想以此屈我低头,迫我下跪,恳求你说出他的下落,以此方能换取你师兄洗清名声,平安出狱——我说的可对?”
宋槿月:“……”
虽然这个小孤女每一个字都说对了,但不知为何,她的话听上去竟然无比刺耳,让她很不想就此遂了她的意。
“那又如何?”她冷笑道,倔强地昂起下巴。
“师兄无视我亡父的临终嘱托,想是忘记了这些年来我父亲对他尽心尽力,将一身本事悉数传授的恩惠,也忘记了他能如此年少得志,也是因为我父亲用自己的名声为他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