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差一点儿要下意识地从狭窄的栏杆里强行伸出手去捂住她的嘴。
……怎么能公然在刑部大牢里说自己刚才行贿了狱卒的事呢!
只可惜牢房的围栏间隔太窄,他的大手无论如何是挤不出去的。
可是小折梅看透了他的想法,噗地一声失笑,凝视着他,轻声道:
“弦哥,你真可爱。”
盛应弦:……!!!
说……说什么?!男人是应该用这种字眼来形容的吗?!而且她把黑暗森严的堂堂刑部大牢当成什么了!一下子说行贿狱卒,一下子又说他可爱……她眼里还真的对这里一点惧怕都没有啊!
他又是慌张,又是无奈,还混合着一些忽然在此地再见到她的激动,种种情绪,到了最后,使得他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低声道:“……折梅,你到底在说什么哪。”
他本以为她会再促狭地说些令他脸热的话,或是一本正经地辩解她并无意于戏弄他;但他刚刚说完,就感到自己的掌心里微有些异样。
是她不知何时将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已藏在手中,此时趁机塞入了他掌心。
盛应弦眉目一凛,刚刚的那点窘迫之意立刻全部被冲散了。
他飞快地略微一侧身,利用身形挡住远处那狱卒的视线,看似整个身躯都靠在牢房的围栏上,像是渴望着更接近她一点的样子;但实则以这个姿势为掩护,很快地展开了手中的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