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苦笑了一下, 摇了摇头,表示他也很费解。
谢琇想了想, 发散了一下思维, 大胆假设道:“莫不是因为先帝龙体一直有恙……所以多多少少,信了点末帝当初求的那个仙, 问的那个道……?”
盛应弦:!!!
他猛地站起身来,那只没拉住她的大手, 一下子覆盖上来,捂住她那胆大包天、什么都敢说的小嘴。
“莫……莫要胡说!先帝是明君, 怎会……”
谢琇心里可没有古人那些君君臣臣的负担,心想明君怎么了?明君就不领盒饭了吗?秦皇汉武,哪个不求仙不问鬼神?
不过她此时也不好用这种惊世骇俗之言吓倒自己的未婚夫,于是轻咳了一声,伸手把他捂住自己嘴的那只手拉下去,倾身凑近盛应弦耳畔,压低声音道:
“但除此之外,何以解释先帝如此重视这枚私印?皇上又是为什么非得追回它不可?”
她的气息随着说话时唇齿的开合而扑在盛应弦的耳朵上,他的耳朵条件反射一般地红了。
谢琇:“……”
她差点凑上前去,再冲着盛指挥使的耳朵吹上一口气。
不过这不是调戏未婚夫的好时候,她只好装作没有看到盛指挥使那鲜红欲滴的耳垂,沉下声音继续道:
“……不知道前朝的旧档还能不能找到?我今日本想在神御阁里寻摸一下,但四壁都是一模一样的金匮,外头也没贴个纸条标明一下,实在是不知道每一个里头都装了些什么……若不是看守神御阁的那位内官给我指了金石录和书画录的摆放地点,我怕是连本朝的正经档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