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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在这里窘迫难当,小折梅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歪着头,长睫扑闪扑闪的睨着他。

英明神武的盛指挥使垂下视线,很是觉得有一点误会了她一片心的难堪和歉然。可他真是白长了一张嘴,现在一时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他说不出话来,她倒是行动的一把好手,瞧着他窘迫到了极点的模样,哧地又轻笑了一声,然后——

在他还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她却忽而向前一纵身,轻盈地跃起,径直撞入了他的怀中,双手一瞬间绕过了他的颈子。

盛应弦猝不及防,倒退了一步,尊臀又撞上了身后的红木大案,被她的来势汹汹冲得双膝一弯,一下子重又倚坐到了桌上,不得不飞快地腾出左手来撑住桌面以保持平衡,右手则勒住她的腰间,以防她站不稳又摔下去。

小折梅虽然瘦,但那一把骨头是真的硬,兜头兜脸就这么冲撞进他的怀中来,他的眼前直是一黑。

等到他把稳了两人的重心,这才赫然发现,小折梅现在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的颈上,身躯半偎着他,这一下子就把他惊得浑身立刻又僵硬起来,刚刚那点纠结的小心思烟消云散,也发现不了他们争执的源头——那只装着云川卫令牌的鞶囊,如今就吊在他颈子后面哪。

小折梅胆大包天,热情如火。盛六郎堂堂的云川卫指挥使,不是没见过其他的这种如此花样百出的小娘子,但当时有多郎心似铁,如今就有多手足无措。

百炼钢化作了一块僵木头,还是因为面前的那个人不同。

及待那个人再踮着脚,红润润的双唇靠近他的耳畔,含笑用气音悄声说“弦哥这么好,给一百个云川卫令牌我都不肯换”的时候,僵木头轰地一声,整个儿着起火来,很快就把百炼钢烧化成了一滩红亮亮、还冒着烟的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