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忐忑起来。因为这完全不像是平时的小折梅了,小折梅的愿望虽多,但从前她都是完全靠她自己去完成的,浑然不似今朝,一样样问到他面前来,全部都是令人脸红心跳、无所适从之事——
他勉强撑着自己那张严肃的面皮,正色问道:“……什么心愿?”
果然,小折梅注意到他的心跳了。
她弯起眼眉,含笑说道:“弦哥你的心跳好大声,我可以摸一摸吗?”
盛应弦:!!!
怎、怎么可能!
他当真侧耳聆听了一下,觉得好像也并没有响亮到需要这样郑重其事指出来的地步。但小折梅就是爱促狭,他现在已经看明白了。
唉,好吧。
他忽而有种通透的败北感,大概是心里明白了既然自己跟她已经如此亲近过,从此他们就是这世间彼此最亲近的两个人,他理应包容她那些促狭的念头、还有令人目眩神迷的要求。
他沉沉地叹息了一声,低低应道:“……嗯。”
他的退让,换来的是她的得寸进尺。他感到那只小手果真就贴在了他的心口上,任凭他那颗心脏在胸腔中噗通噗通地震响;然后她那只过分的小手,又从他的胸膛向下一路摸到腹肌,他隔着中衣和官袍都能感受到她的手一点点下滑的触感;直到他觉得再也不能让她往下摸了。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
“停!……咳,就到这里吧。”
她果真依言停下了,并且笑眯了双眼,显得格外快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