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抢跑不行,偷袭也不行,堂堂正正地对招更是不行!
这个人的武功为何会如此之高,甚至能敌过她这一身从高武世界里继承而来的功夫?这科学吗??
她本想有那个解释清楚、再加以好言说服的工夫,说不定自己直接下手抢,都能把令牌抢到手了;时间宝贵,外头分分钟飘着要把云川卫指挥使捉拿入狱的什么人,她可没时间浪费在耗费口舌攻下这个榆木脑壳上啊!
谁承想愈是心急就愈是不成事。盛指挥使做事一板一眼,武功可不一板一眼,任凭她花里胡哨变招无数,花样百出,仍是不能在他面前讨得任何便宜。
谢琇一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我今天就是硬要靠着偏门左道的手段把你那令牌搞到手了!看你从不从我!
这么一想,她热血冲顶,头脑一热,做了——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她的左手被阻挡,右手刚刚为了闪避他的招式,堪堪擦着他左侧的腰间,已然错了过去。
本来习武之人,下盘并不应当这么不稳,但既然谢琇有心借势小作一下,自是脚下往前一踮,装作收势不及、重心不稳的模样,向前踉跄了两步,双手也这么乍在两旁并不收回,而是——
径直就这么一头撞了上去!
盛应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