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琇:“……但民女只是去调查的,旁敲侧击地问一问话,从旁边观察一下还可以;可是府内那些小公子,都是殿下的心头好,要民女如何应付?”
长宜公主大手一挥,豪迈道:“你若喜欢,收用几个也不是不可以。我还不至于这样小气!为我做事之人,我也不会亏待……”
谢琇:“……不了不了。殿下莫忘了民女的身份还是——”
长宜公主愣了一下,马上意会过来,面露为难之色,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是教你为了几个小郎君就抛弃盛六郎!这等逢场作戏的快乐事,岂有当真的?”
谢琇:“……”
啊,受教了。
长宜公主的说法,性转一下不就是那种“盛六郎乃是你的正室,岂有为了露水情缘抛弃正室的!我府中小郎君虽好,你逢场作戏一下也就罢了,不要当真”的标准渣渣发言吗!
虽然这么想十分对不住盛指挥使,但是……谢琇诡异地感受到了一丝好笑与一丝爽感。
但转念一想,公主府后院的鱼塘说不定养着一池子鲨鱼,哪有盛指挥使正义又守男德?
谢琇没掩饰自己的愉快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连摆手道:“有道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殿下府内的小公子,即使是有心怀怨恨的,那也必定是对着殿下才爱恨交织,民女愚钝,只懂查案,旁的就不——”
长宜公主很大声地叹了一口气。
“‘在下愚钝,只懂查案,旁的一窍不通,还望公主海涵’。”她道。
谢琇:“……什么?”
长宜公主道:“这就是盛六郎当初拒绝我时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