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
盛应弦咳嗽了一声,道:“也就是今日未穿官服,还能通融些……”
小折梅大惊失色。
“什么?倘若穿了官服的话,便不能通融了吗?”她露出夸张的震撼神情,问道。
盛应弦觉得小折梅理解话语的方式简直令他难以理解。但他并不厌烦这种稀奇古怪的对话。只是——
今日还有公务在身,不宜说笑。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放弃了跟小折梅讲道理,只是在跟她简单说着抵达曹府后的计划。
“此次最多也只能将曹随下狱而已……曹府其他人是否涉案,并无实证。十七小姐或许也不愿指证曹府其他人,毕竟那些人也都是她的家人。”他道。
谢琇收敛了促狭的笑意,露出深思的神情。
“若不是曹随将她逼迫太过,我们也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机会。机会稍纵即逝,因此虽然证据还不算足够将曹随的罪行钉死,我仍是做了这个鲁莽的决定。”
盛应弦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无比冷静,就好像在并非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贸然决定逮捕曹尚书的侄儿,这种冒险的行为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实在不太像是他本人平时的风格。不过,若是盛应弦从不行险的话,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