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立刻笑起来。
“三郎可有什么心事,可以与我说说看吗?”她用一种极为正常——放在眼下的情境里无疑是正常得有点过分——的语气问道。
这句话不像是真的要询问他挖到的秘密,反而像是在汹涌纷杂的人群里,用这种关切的口吻来弥补他无意中显露出的纰漏。
而且这还不算完。她竟然还沿着这句问话往下演绎了起来。
“……我知道家中不同意三郎与我之事,让你很是烦恼……”她的长睫微微垂下去,似是有些黯然,又像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安、竭力想要安慰情郎的一位善解人意的小娘子似的。
她甚至将那根只作为道具使用、半天没有咬上一口的糖葫芦交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中,然后用那只空出来的手,主动握住了盛应弦的手,并且轻轻地捏了捏他那只温热的大手。
“可三郎无需烦恼。因为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三郎,亦不会离三郎而去。”她轻声细语地说道。
盛应弦:……?!
他猛地顿住脚步。
在人群中,这么做无疑是危险的,后面的人差一点撞上来,及时收住脚之后,不免瞪着他们两人一阵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