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足够的耐心, 也应有足够的修养, 等待好的结果。
这孤女直白又凶莽,那么她就应当表现出文雅体贴的一面。
因为师兄需要的, 一定不是一个打手, 而是一个贤内助。
在心下计议已定,宋槿月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
“这是自然……”她声如蚊蚋, 充分表现出了她骤失慈父之后的飘零心碎之感,衬得方才声色俱厉的纪折梅是何等的不通人情。
“我……我只是托庇于师兄垂怜, 万不敢再有其它……纪姑娘何故咄咄逼人?”
谢琇笑了。
“我也是担心宋姑娘,一时情急, 才说了重话。万望宋姑娘莫怪。”她缓下面色,好言好语道。
“宋先生一生高洁出世,临了唯有宋姑娘一线血脉留存,弦哥定是要为恩师着想,因此我劝宋姑娘慎之又慎。”
宋槿月一口银牙真的要咬碎了。
……怎么还会有这种穷追猛打、得了便宜还卖乖之人!
……
摆脱了热心的小师妹,盛应弦与谢琇向着仙客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