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琇就更愉快了。
“因为弦哥是个正直守礼之人啊~”她甚至愉快到语气里都要带上小波浪线了。
“以前他为了求学而寄居贵府,那是没有办法。但现下,我来了……你以为他还会毫无顾虑地单独听你说话吗?”
一针见血。直抵红心。
宋槿月恼恨地盯着她,身躯颤得如同枝头被狂风马上就要卷走的小白花一般,伶仃,单薄,倔强,可叹。
……但她的师兄此刻还在衙门里卷生卷死。她这副模样是不会让她的好师兄知道的。
盛家的家仆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去向盛应弦搬弄是非。因为她“纪折梅”才占有着礼法道义上的名分,正所谓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再说,盛应弦对她们谁都没有过分逾越的情感。她们在这里卷生卷死,也卷不出什么结果。
更何况,只要宋槿月刚刚一失言,有了这么个话头,谢琇就可以借此操作一波,自己切入侠盗那个单元的剧情。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就缓和了一点面色,向外喊了一声:“兴伯。”
盛府的管家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站在门边,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谢琇问道:“客院可曾收拾好了?”
盛兴对她的态度拿捏得非常好,比起刚刚接待宋槿月时的客套有礼,他现在很显然是拿出了一些世仆对未来主母的尊敬来的。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收拾好了。仆婢也已备齐。您看——?”
谢琇心里暗笑了一声。
兴伯,这是在给她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