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能够真正对他造成伤害的,只有谢玹,谢扶光。
然而,谢玹已经困于他自己的心魔之中无法挣脱,实力大减,现下也再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这么想着,得意地翘起了唇角,仿佛忽然生出了无限纵容与怜爱之意似的,耐心十足地摊开手脚,任凭那位少女摸索着他的衣襟与领口,再狠狠一扯!
噫。
他心想,感到胸膛上传来的一丝凉意。
多甜美啊。
这已经陷于绝望和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的小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动作急切地扯开他的衣襟,不顾一切地像是想要凑上来,将自己美妙的身躯与甜美的爱意,都一道奉献给都怀玉这具完美的躯壳,献祭给他所营造出来的那位并不存在的“都怀玉”的那种痴缠不休的爱情似的。
他宽容地垂下视线,任凭她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去。
现在,他的衣袍落了下去,全数堆到了腰间。而出乎意料地,虽然长期病弱,但是单单从上半身来看,都怀玉的身躯并没有那么病骨支离,瘦削得可怕。
他的身形颀长,虽然并没有什么肌肉的线条,但摸上去也决不会被硬硬的骨头硌了手。那薄薄的一层血肉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骨相优美的躯体,皮肤是因为甚少见阳光而呈现出的白皙,因为年轻而富有弹性。
唉。他想。
就连他几乎都要爱上自己这具完美的躯体,更何况是已经被“都怀玉”的深情迷惑过心意的小少女呢?
他望着她,看着她偶尔发出小小的、难以抑制的呜咽声,似乎想要去摸索着都怀玉身躯的每一分每一寸,像是要永远记住这具身躯带给她的感觉似的。
……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