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要妥善地处理,谢澄安还要给很多人包扎伤口,他们在猿关山待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前,也就是萧明允打算这样处置的时候,他就跟距离猿关山最近的守军邵俊山,联系过了,让他尽快出发,前来猿关山押送流犯。
山路难行,邵俊山只带了十来个守军,好在萧明允把需要押送的犯人,已经捆绑好了。
他们要被送去的地方不在一处,等出了猿关山,再由邵俊山将他们分散开,分别押送。
邵俊山见了萧明允,先扑通跪下了,他是萧思谦的属下,可是他未曾给萧思谦作证。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萧明允只交代他,务必看好这批犯人。
按理说,这些犯人应该由平乡县的衙门,出具审判书,然后才能被押送,没有审判书的话,各路关卡就过不去,流放地也不好接收。
可是萧明允还没有正式上任,就算上任了,他也是文书,不是县令,无权出具审判书。
好在谢澄安带着上瑞侯的府印,笔墨纸砚也都在鲁三泉的仓库里找到了,有着侯府印的审判书,发挥同等效力。
这一个月里,谢澄安在忙着给他们疗伤,萧明允在忙着写判决书,杀了谁,什么原由,怎么判的,都得写清楚,一千多份,他手都酸了。
安置回乡的人,跟着邵俊山离开了猿关山以后,也由官府派人,分别送到了家人身边。
偌大的寨子,一转眼,就只剩下萧明允和谢澄安这十来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