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牧守在房门外面,说:“侯爷今天去哪儿了?这是怎么回事?”
谢年:“侯爷他,好像是和东家吵架了。”
杜文牧:“清平侯没有回来吗?”
谢好:“没有。”
谢澄安的情绪压抑得太久了,好不容易释放了出来,就让他痛痛快快地哭一会儿吧。
看见他,谢澄安只会更生气,等谢澄安哭过了,冷静了下来,他再去找他,他也要趁这个时间,把事情捋一捋。
张文通一案结案以后,谢澄安遭受了很多流言蜚语,那件事情,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当天晚上,谢澄安跟他说了欧阳星华和赵升的事,并没有提到案子,和他受过的委屈。
事情的经过和当时的形势,都是他从别人的谈论里拼凑出来的。
第二天开始,谢澄安就照常去康宁堂,一个月以后,康宁堂关门,他开始学习雕刻人偶。
不管是去康宁堂,还是雕刻人偶,他都以为,谢澄安是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但他的情绪一直在心里面压着。
萧明允一直忙着实施莫名其妙凶杀案,所以那段时间里,他其实很少和谢澄安交流。
他既没有陪着谢澄安,也没有和谢澄安沟通过他的想法,而是让他自己在消化,自己在为不良情绪寻找出口。
他好不容易想到,用封侯一事来给自己出气,可是萧明允只顾着给他分析封侯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