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这么大的事,杨风里当然也听说了,可是他没脸去见萧明允,萧明允也不想见他。
所以他们都知道对方就在淮安府,但是一直都没有恢复联系。
那年元宵节,萧明允给自己施了障眼法,隐去了真容,杨风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他只看清了潘子素。
他当年做过的蠢事,对萧明允的不义之举,还是不要再提比较好,所以他就不能跟谢澄安说,他们很熟。
那样的话,他就得解释他们同在一处,却从不来往的原因了。
杨风里:“在下也曾去过京城,所以与萧二公子有过几面之缘。”
谢澄安看过杨风里的画,不论是《黄山八景》还是《讲经图》,杨风里都是个写实派。
所以那年的元宵节,他一定是看到了桥上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名动京城的潘子素。
另一个人的身形和气质,都和萧明允非常相像,所以杨风里才会把萧明允代入进去。
杨风里:“这幅画本就是误会,在下画完以后就将其束之高阁,把它给忘记了,如今被翻了出来,正好提醒了在下,早该将其销毁了。”
谢澄安:“明允德才兼备,又风度翩翩,确实令人向往,能画出此图,也算是杨画师的机缘,喜欢的话就留着吧。”
杨风里:……
他定居淮安府以后,还没有跟谁结过怨呢,没想到他一个大招,直接触了侯爷的霉头。
这幅画再喜欢,他也不敢留着了,不光是因为谢澄安,更是因为萧明允,还有萧思谦。
谢澄安:“倒是那幅白梅图,我很喜欢,不知杨画师,是否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