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说起话来,也不讲究真相啊。
萧明允冷着眸子,他已经想好,如何叫赵亭声名狼藉了,苏氏四子和李秉文、王信开等人也围了过来,谢澄安却拉住了萧明允,意思是,他自己处理。
谢澄安:“按大庆律,造谣诬陷者,情节较轻的,杖六十。”
“情节严重的,杖八十,流放十年;更严重者,杖一百,终生流放。”
“赵亭子爵当众造谣,诋毁侮辱本侯,构成大不敬之罪。”
“本应双罪并罚,不过,本侯仁善,念其是初犯,就免了流放,杖二百吧。”
杖二百,不死也残废了。
在此起彼伏的劝和声中,总领方镇已经带着府兵闯了进来,他二话不说就架着赵亭,要把他拉出去行刑。
眼看着谢澄安要来真的,与赵亭交好的人就急了,他们正要把赵亭从府兵的手里抢走,就听见了齐刷刷的脚步声。
眨眼的功夫,赵亭就被府兵团团地围住了,一柄柄明晃晃的刀,就横在他们之间,这下,没有一个人敢乱动了。
除了皇帝,只有王爷,公爵,侯爵,和单独立府的伯爵,可以有府兵,除此之外,再大的官,也只能有家丁。
府兵使的是刀枪,家丁使的是棍棒,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府兵要接受严格的、专业的训练,家丁却不能。
让家丁练武,有私募兵马,意图谋反的嫌疑,在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但是有自己的府兵的,却没几个。
上瑞侯府的兵,都是皇帝从禁卫军里筛选出来的,训练有素的动作,加上没有人情味的脸,再加上寒光烁烁的刀,震慑力简直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