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息:“上瑞侯,我可是替你着想,跟一个罪臣在一起,迟早、”
谢澄安:“赵息子爵若有不满!就去上奏圣上,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赵息哼了一嗓子,说:“才当了几天侯爷,就学会用圣上压人了。”
谢澄安:“对啊!不然我争这个侯爵干什么?赵息,你最好放尊敬些,否则本侯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你父亲都无权过问!”
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就是要用皇帝压人,反而没有人说什么了。
赵息是临安府一位伯爵的儿子,是三年前那场天花的亲历者。
所以,他对谢澄安还是心存感激的,但是谢澄安对他的态度,却让他有些不适。
赵息的祖上封过侯,但是家里再也没有出过人才,爵位全靠继承。
到赵息祖父那一代,已经世袭了五代,赵息的父亲年过半百,却还是伯爵,皇帝明摆着,不想让他们无功受禄了。
赵宏禹算是赵息的远房伯父,赵息的父亲没来,他骂了赵息几句,给谢澄安赔了礼。
苏文景把苏昌景的果盘,也端到了自己跟前,他咕叽咕叽地吃着草莓,说:“澄安也能独当一面了。”
萧明允开心的,嘴角都快飞上天了,“他一直都能。”要不是有这么多外人在,他一定要扑到谢澄安的怀里蹭一蹭。
苏时景:“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转头对谢年说:“小年,再去拿一盒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