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看见,所以才特地走了这条小巷子,却不巧碰上了王驴子。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嫌疑人当然说不出口了,所以才坚持说她正在睡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孙忠全很体贴地没有追问,假装信了她的不知情,嫌疑人也因为终于摆脱了嫌疑,激动地忘记了,还有被人绑架过去的这个可能。
杀人是死罪,要是真的说不清了可怎么办?幸好只是一场误会,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人。
大中午的,经历了一场这么大的波折,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她要赶紧回去洗个澡。
“我以为她跑,是因为她杀了人心虚,没想到是干了茍且的事情心虚。”
嫌疑人:“你别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王驴子天天在这附近收泔水,东城区的人全都认识,这么急着撇清,说明你俩的关系不一般吶。”
嫌疑人:“我知道有王驴子这个人,但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一会儿一个样儿,真真假假的,倒叫人分不清了,别说了,你们那青天白日钻巷子的事,我们才不感兴趣呢。”
“光是听着,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脏了。”
嫌疑人:……
“旁边那么多人呢,他们怎么好意思?”
“找刺激呗,以为零工们都不注意他们。”
“赖狗还有几个钱,这王驴子要啥没啥,都那么老了,她图啥?”
“说不定人家俩是真爱,啥也不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