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王驴子才因为调戏新婚小媳妇,被人家的丈夫砍了一刀,就砍在左肩上。
王驴子躲避及时,所以没有伤到要害,官府判了那位丈夫无罪,只赔了他几枚铜钱,意思了一下。
两天时间,伤口还没有愈合,王驴子又爱喝酒,酒精会促进血液循环,伤口愈合得就更慢了,再被人狠狠地一推,可不就又开始流血了?
出血量并不大,只是因为王驴子穿的单薄,洇了很大一片,所以看上去特别骇人。
没等张楚君带着仵作过来验尸,“死者”王驴子就自己打了个哈欠,捂着胸口骨碌了起来。
王驴子的伤口还在流血,官兵们只好先把相关人等带回了府衙,还给王驴子找了一位大夫。
孙忠全:“王驴子,你才被砍了一刀,怎么还不长记性?!”
王驴子:“俺又咋了?俺刚给养猪场送了泔水,就想找个阴凉地休息休息,俺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推倒了,还说俺不干好事,俺找谁说理去!”
提供泔水的饭馆和收泔水的养猪场,都可以给王驴子作证,算一算路上的时间,王驴子出现在那条巷子里,是合理的。
没老婆也没孩子,也就没人管他,晚上还再要收一次泔水,所以王驴子就没有回家,他经常随便找个阴凉地儿,胡乱地一趟,一中午就过去了。
零工们也是被吓到了,所以不算是报假案,官兵安抚了一番,就让他们走了,问题是嫌疑人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嫌疑人坚持说,她正在家里睡午觉,却突然感觉胸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