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怒目圆睁,单手指人:“你别瞎说!我跟他根本不认识!”
“你们这行不都是这样么,不认识也不影响你们脱光了在一块滚啊。”
嫌疑人气得胸腔都快要炸了:“你!”
“我们才说了一句,你急啥?想打人?”
“你要不是被说中了,干嘛急着辩解?”
嫌疑人:……
“赖狗那歪瓜裂枣的,都有人勾引,这年头,为了点银子,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家也不艰难啊,怎么开始卖身了?”
“来钱快呗,洗干净了往起一撅。”
几个人脑袋挨着脑袋,嘿嘿地笑着。
“就是他们这种要钱不要脸的人,把社会风气都带坏了,咱们以后都离他远点儿。”
“要是冤枉的,他怎么不出来辩解?”
嫌疑人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他不明白,他明明没有杀人,跟赖狗也没有交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变成了众矢之的?
昨天,赖狗在象姑馆里混了整整一晚,凌晨才醉醺醺地离开,结果还没回到家呢,赖狗就坚持不住了,他随地一躺就睡着了。
是萧明允用法术把他挪到了猪血泊里,嫌疑人也是在睡梦中,被萧明允转移过去的,早市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很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