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忠全一脸为难:“案子,已经判了。”
张楚君喝了口茶,面露不虞道:“判了?”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说主簿不能断案,但是约定俗成的,重大刑事案件必须交由知府审判。
主簿只负责调节邻里纠纷,经济纠纷,规模较小的斗殴等等。
他才三天不在,这孙忠全都敢断凶杀案了?是不是早就看上了知府的位子?
孙忠全连忙弓着腰,一脸无奈地说道:“知府大人,下官自然知道,这件案子不应该由下官来断,下官也不会断啊,下官是想压着的,可是您猜谁找来了?”
张楚君:“谁啊?”
孙忠全皱着的脸都快哭了:“永安王!”
张楚君:“哦?”
孙忠全:“死的是筑阳县的师爷张文通,现场抓获了一个嫌疑人,是康宁堂的谢大夫。”
“小大夫直喊冤枉,我寻思着,他也不像是会杀人的,就先关了起来,想着等您空下来了,自然能够还他清白。”
“可是下官才刚回到家,就像您这般想喝口茶,突然有个高大威猛,青面獠牙的陌生男子出现在下官面前!”
“下官还没来得及喊呢,那人就亮出了他的腰牌,那腰牌金灿灿的,上面赫然刻着三个大字:永!安!王!”
孙忠全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说:“下官可是第一次见皇家的人,虽然问心无愧,但是也直冒冷汗,下官的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赶紧跪下,问人家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