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年纪就出去打工了,又时常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除了银子,小黑球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打动他的东西。
总有一些伶牙俐齿的罪犯,狡辩的功夫炉火纯青,稍微不留神,他们就会被绕进去。
对付这样的罪犯,他们更不能有好脸色,说话更要诈,要狠,要让犯人觉得,他们已经切实地掌握了所有的情报。
孙忠全:“谢澄安!原告合理质疑你财产的来源,说,你那么多资产,都是怎么来的?”
谢澄安:“这件事情与本案无关,所以我不想在公堂上面说,或者,您可以屏退原告和围观的百姓,那么我可以对官府坦诚相告。”
惊堂木啪的一声,谢澄安没被吓着,反倒是朱小雨的心脏咚咚咚地跳。
孙忠全:“休要油嘴滑舌!资产雄厚也不能证明,你对他人的财产没有觊觎之心!一个大夫,不是得了不义之财又是如何暴富的?说!”
觊觎他爹个腿儿,蝎子的尾巴后爹的心!
自己收的黑心钱,都跟田地里的蝗虫一样数不清了,毒虫钻进了竹筒子,装什么正直?!
谢澄安都快忍不住爆粗口了,可这里是公堂,他不能给人留下牙尖嘴利的印象,这对他不利。
在朱小雨得意的目光,和孙忠全犀利的眼神中,谢澄安忍了又忍,随即高声道:
“解天花之困者!赏银三万两!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就是用这笔钱!买了铺子!”
“赚了钱!继续开铺子!继续赚钱!继续开!大人若是对我的钱财生疑!尽管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