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因为他武功很高,把马车赶、”
朱小雨打断了谢澄安,说:“你怎么知道他武功很高?你们交手了?还是你有同伙?狡辩地这么熟练,你是不是干过很多次了?”
为了一百两银子,可真够卖力的,谢澄安咬着后槽牙,忍着没有瞪向朱小雨。
公堂上的每一句发言,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会影响主簿对嫌疑人的品性的判断。
谢澄安:“因为他上我马车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捂住了我的口鼻。”
“他也没有引起任何一位路人的注意,再加上周围没有他的脚印,所以我合理地判断出,他武功高强。”
合理二字的发音还加重了。
谢澄安:“他把马车赶出城以后,就用轻功飞走了,但是他一定就在附近,等着看我跳下马车,大人可以查一查周围的树木,看看有没有磨损的痕迹。”
朱小雨:“大人,根本没有这个人,那是他编来想逃避责任的!马车就是他赶出城的,城门的守卫全都看到了!”
谢澄安:“守卫当然看到了!但他们看到的那个人不是我,快宵禁的时候还有马车出城,他们一定要询问缘由,大人可以叫他们来与我对峙!”
朱小雨:……
对峙就对峙,反正幕后主使都打点好了。
听完诉状,吉祥就知道谢澄安是被陷害的了,守卫一定看到了赶车的人,但他们还是把谢澄安送进了大牢。
那就说明守卫已经被收买了,事到如今,能帮他们的人就只有苏时景了,吉祥连忙往杂货铺去,不想在半路上就碰到了苏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