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黑球·芹:“死了以后才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们的杀孽太重了,收手吧。”
夜七:“您不想让我替您报仇吗?”
郝·小黑球·芹:“为了助昌平王夺位,杀了多少无辜的人,我们自己的心里最是清楚。”
“谢澄安解决了天花,有功德加身,也得到了皇室祖宗的庇佑,刺杀功臣的罪孽太过深重,是我阻止了你,我也会治好你的手臂。”
“祖宗已经答应了我,只要你肯自首,还谢澄安清白,就帮你消除业障,重入轮回,希望下辈子,我们能做一对寻常人家的兄弟。”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种话,小黑球也不爱听,但如果是为了让罪犯心甘情愿地自首,那么他也可以这样说。
夜七:“头儿!”
眼看着郝芹的魂儿就要走,夜七一个着急,就骨碌到了地上,手臂上的痛感尚未消除,他挣扎了半天都没有起来。
微弱的蓝光在月色如洗的夜晚,并不引人注目,但小黑球是掐着点儿来的,他给了夜七两分钟缓冲的时间。
时间不能给得太多,真让夜七考虑上一整晚,他就不一定会按照他们的引导去自首了。
万一他直接自裁了,或者还是想杀了谢澄安以后,再去投奔郝芹,那也是白搭。
两分钟就刚好,郝芹显灵的冲击还未褪去,手臂上的痛感刚刚消失,巡逻的官兵就到了。
郝英打点了城门的守卫,却不能打点全部的官兵,涉及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