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连夜找到了张文通住宿的客栈,还在客栈里面找到了朱小雨说的,筑阳县上一季度的税收账目,张文通入住的时间也与朱小雨的描述相符。
当时天已经擦黑了,客栈老板没有注意客人的长相,但是他看了路引,路引上的姓名和籍贯也与张文通相符。
客栈里的伙计说,有位客人跟他打听过哪里有会修车的人,说他的马车坏了,就在东城门外面。
一来是天黑了,二来是马上就要打烊,他马上就能下班了,所以那位伙计就没有细看对方的长相,但是他的身量与张文通相仿。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朱小雨的说法才是真的,而马车里确实只有谢澄安和张文通两个人。
他们猜测,是张文通向谢澄安打听修车的人,谢澄安见他带着不少金银细软,便起了歹心,说他会修车,就这样把张文通骗至城外。
杀了张文通以后,谢澄安就先把银子埋在了树下,又慌慌张张的回城,想等着风波过去了以后,再来取银子。
却没想到朱小雨就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目睹了一切,谢澄安在慌忙之下,才编了个张文通意图不轨的说法。
主簿带着人连夜查案,他的上司知道了,一定会夸他几句吧。
正常情况下,一拳是打不死一位成年男子的,难道是因为这个镯子?
谢澄安也有点怀疑自己了,他看着冰凉又坚硬的墙壁,抬起了手。
不行不行不行,谢澄安摇了摇头,揉了揉手,想想就觉得好疼啊。
而且,万一他真的把墙打出一个大洞,那不是正好说明他有一拳打死人的本事了吗?
他正在打盹呢,一块帕子突然就蒙了过来,他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但一定是那个人把马车赶出去城的,那么城门口的守卫,应该看到了那个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