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
你快别说了!
谢澄安:“这儿乌漆嘛黑的,能看见什么啊,哎呀,不就一副棺材嘛,有什么可怕的,见棺发财,来来来,一块拜一拜。”
陆青:“你早就看透了,却不说,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谢澄安:……
陆青是赵升的人,他不能不妨,皇子们想让一个人消失的手段,丰富多彩得很。
谢澄安:“真的很灵的,来嘛,别害羞。”
陆青也双手叉着腰,仰头看着那个大洞,说:“这个高度,我可以用轻功飞上去。”
谢澄安:“哎呀~,我刚才好像摔到了头,耳朵怎么聋了一会儿?陆侍卫您说什么?您要带着我飞上去?”
为了能让谢澄安听清楚他说的话,陆青往前俯了俯身子:“我说我要自己飞上去,然后把石块扔下来,把洞堵死。”
谢澄安双手抱着胸,说:“帕子上有毒。”
陆青咬着后槽牙,拎着谢澄安的后衣领,唰唰两下飞了上去。
有更加友好的方式,但是拎着后衣领,是最方便把谢澄安扔出去的一种。
洞口边缘的石板,承重能力恐怕已经不行了,他一个人还好,但是加上谢澄安,恐怕不等他们站稳,就又会塌了。
被别人单手拎着,扔出一条抛物线这种事,谢澄安不生气,就是觉得太没面子了,萧明允就算了,偏偏是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