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的恭敬,把赵嵩拉回了现实,一下就冲散了他极少出现的先人后己的想法。
他又套上了那个让他最有安全感,也是他最熟悉的外壳,深谋远虑的,说难听一点就是诡计多端的君王。
接着是皇帝,然后是地位比较高,年纪又比较大的大太监,然后是钦天监,张观海也不跟剩下的两个人商量,自己先一步上去了。
程世闻:“澄安,你先上,我断后。”
谢澄安:“程大哥你先上吧,你忘啦?我这个镯子很厉害的。”
虽然很迫切地想要知道崇福寺的情况,但是谢澄安不忍心抢在老年人前面,至于程世闻,他是萧明允的朋友。
所以谢澄安也不想跟他抢,他有萧明允送给他的镯子,什么妖魔鬼怪,他都不怕。
程世闻:“竟然把它忽略了,刀都劈不碎的东西,金镯子竟然能砸碎,你这镯子……”
谢澄安:“呃,就是道长开过光的,咱们先出去再说嘛,上面的人都在喊我们了。”
程世闻:“好。”
通道本来就是塌了的石块堆出来的,随时都有可能二次坍塌。
前面的六个人你一脚我一脚,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落脚点,到达了失衡的临界点。
谢澄安踩上去的时候,石块突然滑落,他差点又掉了回去。
谢澄安一抬头,发现抓住他的人竟然是陆青,赵升的可恶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