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牌位是不是相同的材质?”
张观海声色俱厉道:“是又如何?!”
谢澄安心里也慌,但是他必须保持镇静:“韩侍卫是不是踩碎了一块,程统领是不是很用力地劈了,却没有劈碎?”
张观海一记眼刀飞向了程世闻:“原来是你,与他里应外合!”
程世闻无了个大语,他势均力敌地回瞪着张观海,说:“张疯狗你别乱咬人!你爬上这个位置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用尽了所有的心机!但是你不能因为急着立功,就乱泼脏水!”
张观海:“你!”
要不是皇帝在这儿,他们肯定要打一架。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谢澄安偷偷地看向韩不惊,韩不惊耸了耸肩膀,撇了下嘴,好像在说他们俩关系一直不好。
谢澄安:……
哦呦,那这两个人要是打起来,他是不是就能躲过一劫了?
刚冒出这样的念头,张观海突然一记眼刀又飞回了谢澄安。
谢澄安只好乖乖地说道:“那就说明,那几块牌位是真的有问题。”
张观海又把刀往前伸了伸,意思是叫谢澄安别耍花样,“牌位是一直就有问题,还是你出现以后才有问题,我们自会查清,快说!这里到底为什么会塌?是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术?”
谢澄安:“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塌,但天上的雷不是劈咱们的,是劈那个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