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允:“叫爹爹。”
谢澄安:“爹爹。”
萧明允:“再叫。”
谢澄安:“爹爹~”
萧明允:“再叫。”
谢澄安:“爹爹!”
萧明允:“好澄安,再叫一声。”
谢澄安的眼睛里面大写着无语,他嘴巴一撅,说:“爹爹干嘛一直让澄安叫爹爹?爹爹还这么年轻,耳朵就聋了吗?”
萧明允:……
因为你懂事以后就不会这样叫了!这孩子,嘴巴怎么这么毒?
萧明允和谢澄安离开淮安府的时候是三月,现在已经七月了。
七月是一个随便动一下,都会出一身汗的季节,所以人们能坐着,就绝对不会站着,除了精力无限的孩子们。
谢澄安很快就到了狗都嫌的年纪,他不是爬到房顶上面,想象着这间茅草屋是他打下的江山,就是用树枝做武器,在空气里胡乱地砍。
这天,他从一棵五米高的树上拿走了一个鸟窝,下来的时候还摔到了自己的屁股,此时此刻,那个鸟窝正在他们的床上,还被谢澄安搂在了怀里。
萧明允:……
萧明允:“澄安,这些蛋里面有小鸟,不可以偷的,它们的爹娘找不到它们,会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