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闻:“不管什么时候回京,我们面临的境况都好不哪儿去,只是薛大人,我不是很信任永安王。”
萧明允:“还有我,赈灾结束之前,我会一直留在沧州。”
他给薛元彤设置了一个避免重大冲击的禁制,这种冲击包括来自外界的利器、挤压、撞击、等物理伤害。
也包括剧毒等等,可能发生在内部的化学伤害,只要他不撤掉禁制,也可以吃得上饭,那么薛元彤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没有办法告诉程世闻。
程世闻睨了萧明允一眼:“早这么说不就行了,我以为此行,你只做你那小郎君的保镖呢,不过你也别太张扬了,小心惹祸上身。”
按道理,程世闻不应该把这么重要的任务和计划告诉萧明允,可是一碰到萧明允,有些原则就被他自然而然地被抛到了脑后。
当他重新记起那些原则的时候,程世闻却并不会因为告诉了萧明允而感到后悔,因为他知道,萧明允不会因为任何一件事情,而出卖任何一位朋友。
韩不惊笑哈哈地凑了过来:“萧二哥!全都捞上来了!你让我捞他们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能跟我讲讲吗?哎呀,我的身上好臭!可是我正在执行任务,不能擅离职守去洗澡。”
萧明允:……
韩不惊:“头儿,你在跟萧二哥说什么啊?怎么我一来你们就都不说了?哦对了,我在这个人的身上发现了一枚玉佩。”
韩不惊把玉佩递给萧明允,说:“寻常的玉佩上要么刻仙鹤,要么刻祥鹿,要么刻孔雀,要么刻凤凰,哎呀,总之就是一些寓意着吉祥的鸟兽啦。”
“这枚玉佩上却只有一个圆圈,里面的线条也是歪七扭八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图案,萧二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