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允:“您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薛元彤白眼二翻。
萧明允:“您跟永安王一起来,太明显了,昌平王恐怕已有对策。”
薛元彤叹了口气,说:“明面儿上,我是来协助永安王赈灾的,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在路上现买,涉及银钱,不好让太多的人经手。”
“查钱成显,是圣上秘密给我下的旨,还说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以免打草惊蛇,可是你也说了,我和永安王一起来,这也太明显了。”
萧明允:“可是若与其他大臣同行,您此行的首要任务就不是查账,而是保命了,比起别人,永安王至少能帮您挡一挡刺客。”
“怪就怪在皇帝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包括、”薛元彤皱着眉头,用下巴往前指了一下,永安王在队伍的最前端。
薛元彤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可是我不说,也不能保证他就一定不知道啊。”
皇权斗争暗潮汹涌,皇子们的手段和消息,不见得比皇帝少。
到底是自己悄悄地查,还是暗示永安王,跟他一起查?薛元彤纠结了一路了。
这可是扳倒昌平王的绝佳时机,贪墨数额巨大,只一条包庇罪,就够昌平王受的。
可若是昌平王即位,那么他就不能查得太仔细,若是永安王即位,那他最好还是跟永安王一起查,把功劳分一些给他,可是皇帝让他保密。
薛元彤摇了摇头:“一入夏,天气就变幻莫测,既要仔细暴雨,”薛元彤比了个三:“又要防着干旱,”薛元彤比了个四:“做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