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都来不及把树枝捡起来,更别说把满是鸡血的衣裳脱掉了。
千钧一发之际,谢澄安突然想到了萧明允教给他的法术,隔空探物,可是他发现他的精神力不够,十米之外的那块石头纹丝不动。
似乎只能用胳膊去挡了,疯狗突然惨叫了一声,它被萧明允踹飞了。
小天爷告诉过他,狂犬病毒可以通过病狗的唾液传播,所以萧明允嫌那犬脏,他没有用自己的脚,用的是法术包裹着的脚。
谢澄安连忙把衣裳脱掉,远远地扔了出去,一切都在眨眼之间。
一切都被赶过来的人们看到了,包括蹲在树上,端着碗,等着看谢澄安被咬死的萧正洋,逐渐凝固的笑容,和从冷漠变成敌视的眼睛。
不等他们问萧正洋,他为什么会蹲在树上,疾风推背,萧正洋从树上掉了下去。
盛过鸡血的碗再次引来了疯狗,下黑手的萧明允不想救,其他人来不及救,萧正洋挣扎着被拖进了林子里。
萧正洋:“啊!”
萧思谦放出去三只箭,准准地将疯狗定死在了地上,这场闹剧没有超过三分钟,冲过来的人,呼吸还没有平稳。
被咬成筛子的萧正洋,从无能为力的挣扎到死不瞑目,倒是花了一些时间,带着满腔未能宣泄成功的恨意。
没有哪个人看到血肉模糊的场景不害怕,当娘的萧二婶也是,她哭着、喊着:“大夫!大夫!澄安!快来看看他!”
萧明允抱着谢澄安,背对着那个方向,不让他看,也不让他听,更不让他过去,救治那位母亲惨死的儿子。
蹲在树上的萧正洋,和碗里还没有流干净的鸡血,谢澄安被泼脏的衣裳,和还在滴着鸡血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